隨著法力的催動,令牌表面瞬間亮起詭異的烏光,陣陣低沉的咒語響起,烏光瞬間化作密密麻麻無數(shù)的黑色光絲,徑直將那道元神包裹住,隨后拉入至令牌之中。
烏光接連閃爍,片刻之后,隨著光芒斂去,令牌正面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原本光禿禿空無一物的表面浮現(xiàn)出一只雙目如電,通體碧藍(lán),肋部更是生有四翅的飛禽圖案。
“傳聞追月雷隼生有雙翅,你為何……”
“追月姐姐血脈不凡,昔日化形之后便再次生出了一對翅膀。”小七連忙主動給出了解釋,至于追月,只是神色微動,卻并沒有多言。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本體倒是好生神駿?!蹦尤饰⑽⒁恍?,隨即將令牌收起。見得對方隱隱有些悲戚的目光,忽然正了正神色說道,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并非墨某所愿,可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不可能時光倒流,順其自然是唯一的選擇。
看在小七的面子上,我可以承諾不會對你做什么強迫的事情,若是心有不甘,日后大可安心做一只花瓶即可。修煉也好,休息也罷,都不會有人打擾。
資源方面就別想了,畢竟我這里也不養(yǎng)閑人,既然心不甘,情不愿,墨某也不是圣人,沒那么無私。
當(dāng)然,如有一天你回心轉(zhuǎn)意,一切都還可以再商量,墨某也并非不近人情,至少看在小七的面子上還是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的?!?/p>
“多謝。”聽到這些話語,追月原本絕望的內(nèi)心總算稍稍放松,對這位今后的主人有了新的認(rèn)知。然而,卻并沒有太多的喜色。
交出三成元神,至此生死不由己,一切榮辱都將依賴眼前之人的‘施舍’,這樣的結(jié)果對她而言簡直比死了都難受,又怎么可能高興的起來?
好在還有彩薇,讓她能夠保留一絲顏面,算是一塊遮羞布吧。然而卻掩蓋不了本質(zhì),此生再不可能絲毫自由可言。
“主人……”小七顯然猜到了追月的心思,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墨居仁。
“既然已經(jīng)算是自己人,一些事情告訴她也無妨?!蹦尤拭靼讓Ψ降南敕?,并沒有阻止的意思。他反而對小七今天的表現(xiàn)有些意外,為了追月,對方已經(jīng)喊了他不下十次的主人,這在之前可是從未有過的。
小七也是極為傲氣的性格,能夠如此不計尊嚴(yán),甚至一次次苦苦哀求,可見其與追月的感情之深。
對于這樣重情重義的小七,墨居仁反而很是欣賞,同樣的,有了這樣一層羈絆,那追月便不可能永遠(yuǎn)如此消極,遲早會有徹底歸心的一天。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也屬實有些出乎他的預(yù)料,原本也沒想過能夠收下對方的,卻歪打正著還是成了他的靈獸。
果然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即便是他也無法掌控一切。但正如他方才所言,既然發(fā)生了,那自然是順勢而為,花費一些心思好好打磨一下對方還是有必要的。
他忽然想到了靈獸袋中的小金,也不知道這小家伙知道了情況之后會不會生出擔(dān)憂之色,‘追月雷隼’的存在很有可能讓其徹底‘下崗’的。
收起思緒,墨居仁手中再次光華一閃,將記載奇淵島海圖的玉簡取出,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須得認(rèn)真謀劃一番。
這自然引起了銀月和韓立的注意,二者在趕回的途中便曾聽對方簡單提到一些接下來的計劃,雖然聽著很是不可思議,更有著極大的風(fēng)險。
然而,出于對墨居仁一如既往的信賴,最終還是表示接受。
這里面最為關(guān)切的自然是韓立,因為接下來的行動他才是主角,冒得風(fēng)險更是最大,由不得他不上心。
小七倒并不清楚這些,此時的她抱著追月小聲嘀咕著一些隱秘,后者初時還有些漫不經(jīng)心,然而,隨著聽到的信息越來越多,表情變得越來越吃驚,甚至有些瞠目結(jié)舌。
直到現(xiàn)在她方才終于明白小七為何不愿意離開墨居仁,為何之前會極力勸說自己主動投誠,原來其中竟涉及到如此重大的利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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