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戰(zhàn)回身,走到趙壇旁邊,嘆了口氣,“你是女人,自己走吧!”
趙壇點了點頭,起身跟在鳳輦后徐徐前行。
山包跑來的王丫哭喊著要追上去,被父親王山抱住捂住了嘴。
知道妻子身份后,他才知道妻子那句保重是什么意思。
絕對不能讓皇族知道他和趙壇還有個女兒,否則,王丫就會和妻子一樣的下場。
滴答,滴答……
王山顫抖的身體死死抱住女兒,眼睛卻如決堤洪水,淚水打濕了腳下的土地。
嘆氣,哽咽,哭泣……
王村村民們用各自的方式表達哀傷。
趙壇的犧牲讓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哪怕有一個人去送死,都是對那位身體流淌著皇族血脈的女子的不尊重。
所有人望著前往漸行漸遠的身影。
最后。
只剩下一排排腳印,唯獨女人的秀氣的腳印深深烙印在了每個人身上……
……
村長家。
王丫哭暈了過去,躺在父親的懷中。
村民們無精打采的坐在院子的各個角落,偶爾幾聲嘆息,反而讓氣氛愈發(fā)凝重。
“孩子,你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我沒事,你趕緊休息去吧!”
屋里。
蘇醒的王大拿看著為他診脈的王龍,有氣無力的說道。
王龍臉色陰沉,撩起衣服,腹部的貫穿傷早已經(jīng)被從曙光教皇那里得到的金色物質(zhì)治愈。
“我沒事……”
看出王龍臉上的不甘,王大拿長嘆一聲,“哎,孩子,這不怪你,你已經(jīng)盡力了,都是命啊!”
說著,王大拿不由得看向一旁默不作聲,一口接著一口抽著旱煙的王峻嶺。
掉進冰窟窿的王峻嶺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大難不死,這才過了一天,兒媳婦就離開了這個家。
“峻嶺老哥,是兄弟我沒用,作為村長,沒有保護好小山媳婦?!蓖醮竽瞄_口,“老哥你剛好起來,身體還很虛弱,不用陪我了,趕緊去休息吧!”
“我可不敢再休息了!”
王峻嶺把煙桿對著鞋梆敲了敲,站起身來,
“一覺醒來,兒媳婦沒了,再睡一覺,沒準(zhǔn)整個村都沒了,大拿你歇著吧,我去趟黑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