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兒媳婦沒了,再睡一覺,沒準(zhǔn)整個村都沒了,大拿你歇著吧,我去趟黑祖城!”
“峻嶺哥!”聽到黑祖城,王大拿臉色劇變,“你要干什么?難道你真覺得趙小姐會把劉城主供出來?那不過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借口!”
“兒媳婦是他劉玄墨許給我們家的,現(xiàn)在人沒了,我當(dāng)然要找他去要!”
王峻嶺眼神凌厲,“即便是斗個魚死網(wǎng)破!”
連王龍都聽得出來。
王峻嶺這句魚死網(wǎng)破的對象并不是那位黑祖城城主,而是整個皇族。
“兩位老人家,你們早就知道劉小姐的身世?”王龍聽出了端倪,問道。
“哎!我來說吧!”
王大拿深出一口氣,
“我年輕的時候在黑祖城謀了一份家丁的差事,但只有我峻嶺哥知道,我的東家正是城主劉玄墨!
那一天,劉城主一天未見人影,直到后半夜才回來,懷里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娃,哦,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女娃正是趙小姐,
劉城主讓我不要說出去,等這女娃十八歲成人后,讓我給她在王村尋一婆家,
本來我還以為這女娃是劉城主的私生女,可我發(fā)現(xiàn),這女娃的眼睛竟然是青色的,黑祖城和青稷城素來不對付,我也就沒多問什么,
后來過了十八年,我就把這門親事說給了峻嶺哥家的小山,對外說趙小姐是青稷城的小姐,其實,只有我和峻嶺哥知道是怎么回事?!?/p>
“原來是這樣,那我也去!”
王龍恍然起身。
“恩公,你為我們家做的夠多的了,我兒媳婦的事就算沒有你,早晚也會有這么一天,你別勉強自己了!”
王峻嶺見狀緊忙說道。
“不不不,兩位誤會了,我可不是在勉強自己,但無論男女,總得言而有信吧!”
王龍瞇著眼睛笑了笑,
“趙小姐答應(yīng)給我洗衣服,活沒干就走了,我得當(dāng)面問問她,這么做不合適吧!”
兩位老人聞言皆是一愣。
就在這時。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叫小剛的青年急匆匆跑了進來。
“不好了,咱們村里在皇城的人托人捎信回來,嫂子,啊,趙小姐被判死罪,明日午時皇城菜市口斬首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