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讓她替許婉寧走一趟,她就鬧這么久?
他不是沒道理。
劉家那群人下手沒輕沒重,婉寧那樣嬌弱,怎么經(jīng)得???
她在紀家待了這么久,難道不懂這些權衡?
“不知好歹!”
他低聲罵了句,把手機扔在桌上。
正煩躁著,客廳里的電視聲就飄了進來。
是本地新聞,女主播的聲音清晰又冷靜:
“今日凌晨,有漁民在東郊望海崖下發(fā)現(xiàn)兩具浮尸?!?/p>
“經(jīng)初步勘察,死者為一男一女,年齡尚待確認,身份信息需進一步比對……”
“望海崖”三個字像根針,“嗖”地扎進紀程宇心里。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心臟狂跳。
溫知許那天被劉家的人帶走,方向就是東郊……
不可能。
他立刻掐滅這念頭。
溫知許怎么可能會死?
手機突然響起。
紀程宇幾乎是立刻接起來的,聲音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抖:
“喂?”
“紀先生,”
設計師的聲音帶著笑意,
“剛才紀夫人聯(lián)系我們,說婚禮按原計劃進行,細節(jié)不用改。您看……”
紀程宇懸著的心落回原處,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出了層薄汗。
他松了口氣,連帶著聲音都松快了些。
果然,她就是在氣頭上。
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放不下這場婚禮,放不下他。
不然怎么會主動聯(lián)系婚禮設計師?
“知道了?!?/p>
他聲音低沉,帶著隱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