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垂了下去。
下一秒,貨車徹底墜落,只剩下我撕心裂肺的喊聲還在回蕩
“小舟!”
一連三天,“溫知許”這三個字,像被從紀程宇的生活里生生剜掉了。
沒有消息,沒有電話。
紀程宇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
指尖煩躁地劃過屏幕上溫知許的頭像。
“程宇哥……”
許婉寧倚在書房門口,怯生生地叫他。
“我怕……那天那些人好兇,我總覺得他們還在跟著我?!?/p>
那張與溫知許相似的臉上,掛著十成的無助。
那是溫知許,很久未展示過的,仿佛全身心地依賴。
他想起當年知許被趕出家門,被他找到時也是如出一轍的脆弱。
紀程宇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聲音,陪她進了房間,哄著她睡下。
剛出門。
家里的傭人低眉順眼地湊上前。
“先生,這是夫人吩咐給您熬的湯?!?/p>
紀程宇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
“亂叫什么?!?/p>
他沒看傭人,聲音淡得像水,卻沒再說別的。
許婉寧的嘴角抿出一絲得意。
“溫知許,我說過,你的東西,早晚都是我的?!?/p>
第四天傍晚,紀程宇在書房坐了快一個小時。
指尖在溫知許的名字上劃來劃去,終究還是敲了行字發(fā)過去:
“溫晚舟下周一的手術,要不要我陪你去?”
發(fā)送鍵按下去的瞬間,他竟松了口氣,又有些莫名的緊張。
可半個鐘頭過去,對話框里依舊只有他那一行字。
紀程宇心里的火氣一點點往上涌。
她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不過是讓她替許婉寧走一趟,她就鬧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