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暖壺朝劉叔病房走去。
一個男人突然沖出來抱住我的大腿,嚎嚎大哭。
“楚大師!求你救救孫少!救救我!”
是孫浩然的保鏢頭子。
幾天不見,他變化驚人。
名牌西裝換成病號服,頭發(fā)蓬亂,臉上帶著幾條烏黑的抓痕。
我認出那是水鬼留下的怨氣傷。
這人活不長了。
我不動聲色推開他的手。
“先生言重了,我一個漁夫,怎么救得了您和孫家大少爺?”
保鏢語氣更急,拽著我衣角不撒手。
“楚大師!楚神仙!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度假村真出大事了!”
“那天晚上爬上來的水鬼不止一個,工地上幾十號兄弟一個都沒逃掉?!?/p>
“孫少也被水鬼抓傷手臂,現(xiàn)在整條胳膊都開始爛了,天天說有鬼在耳邊叫他下水。”
“孫董從國外趕回來大發(fā)雷霆,說是我沒保護好孫少,要是孫少出什么事,就讓我陪葬!”
“楚神仙,你得救救我!”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腦海中卻只有那天他用電棍捅我的畫面。
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抱歉,我?guī)筒涣四??!?/p>
我拎起水壺,回到劉叔病房。
沒想到,孫家人居然主動找上門。
病房里,孫浩然的父親孫正德帶著一群保鏢等著我。
見到我后,他第一時間甩出一張黑卡。
“救我兒子要多少錢?你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