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然也立即向前一步。
監(jiān)控屏幕里,那個被他重金請來的艾倫大師正從漆黑的河水中爬上岸。
渾身浮腫,眼眶空洞,黑水從嘴角流出。
艾倫大師像一具行尸走肉,張牙舞爪地撲向岸邊逃竄的工人。
孫浩然被驚出一聲冷汗,但很快心中的恐懼被憤怒代替。
他抓起對講機,聲音顫抖。
“怎么回事?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快把他制服!”
對講機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絕望的聲音讓人心頭一緊。
我借著河水暴動的力量,猛地掙斷身上的鐵鏈。
背起地上受傷的劉叔,轉身要走。
“江流小子,你要不去幫幫忙?”
劉叔擔憂地看了眼工地方向。
我搖頭。
“怨龍河的情況您最清楚,鬼門潮開,怨魂出世,沒有鎮(zhèn)河玉膽鎮(zhèn)壓,它們不會停止?!?/p>
“要是法衣還在,或許還能想想辦法?!?/p>
“現(xiàn)在就算神仙下凡,也難救。”
“走吧,你這頭再不去醫(yī)院,要開瓢了?!?/p>
我背著劉叔離開工地,直奔醫(yī)院。
醫(yī)生在他頭上縫了十幾針,才勉強止住血。
腦震蕩,必須住院觀察。
我主動留下照顧劉叔。
孫家度假村出事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傳遍整個城市。
“聽說怨龍河鬧水鬼了,把大師拖下去,后來那大師爬上來見人就咬!”
“孫家施工破壞河神風水,惹怒了河神,現(xiàn)在水鬼來索命了!”
“孫家度假村豆腐渣工程死了人瞞報,冤魂回來找麻煩了,那個囂張的少爺被鬼抓傷,現(xiàn)在半死不活躺醫(yī)院里!”
我提著暖壺朝劉叔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