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芍盯著宋彥恒,不明白他現(xiàn)在為何是這樣的反應(yīng)。
按照此人小心眼的性格來看,沒道理會覺得,她之前坑害他,現(xiàn)如今還能對她如此熱情。
江芍默默在心底又為自己辯解,這也算不上是什么坑害,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沒錯?!彼溃f著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宋太傅,“太傅大人涉及一起殺人案中,所以我特地來府中調(diào)查,問話已經(jīng)結(jié)束,我要走了?!?/p>
江芍話音落下,果真轉(zhuǎn)身就走。
宋彥恒站在原地,很顯然是有一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還是追上前去攔住江芍。
“芍兒,你這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用這種辦法,已經(jīng)不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只會覺得厭煩。”
他皺著眉說道,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江芍也的確是被此事逗笑了,“宋彥恒,所以我沒有想引起你的注意。案件已經(jīng)調(diào)查結(jié)束,我該回去復(fù)命了,讓開?!?/p>
宋彥恒咬了咬牙,“你這樣子對我祖父,難道就不怕嗎?”
宋太傅聽到這句話,也著實是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來,卻不知該說什么。
江芍好笑的看著宋彥恒,“不怕?!?/p>
她說著,又瞥了一眼站在不遠(yuǎn)處的宋太傅,“太傅大人,我勸您還是好好教導(dǎo)教導(dǎo)自己的孫子吧?!?/p>
江芍沒再說什么,轉(zhuǎn)頭離開。
宋彥恒緊皺著眉,回過頭去問宋太傅:“祖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芍兒一向都是一個尊師敬長的人,今日為什么是這樣的態(tài)度?”
宋太傅看著宋彥恒,只覺得他沒出息。
“你都沒瞧見嗎?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這又是何苦這個態(tài)度?”
宋太傅這般語氣,宋彥恒不僅沒有覺得自己說錯做錯了,反而還覺得宋太傅過于小肚雞腸。
“祖父,她看不看得上我是一回事,我靠,自己的努力,總會有一日,能再讓她刮目相看。”
他說著頓了頓,“我是想問,祖父為什么牽扯到了殺人案中?”
宋太傅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被問起,平靜回答道:“給你寫那篇策論的秀才,不知為何,竟然被人殺了。不過也好,也算了了我一樁心愿,省的我再去殺人滅口?!?/p>
宋彥恒瞪大了眼睛看著宋太傅,“祖父,舞弊已經(jīng)是一件觸犯律法的事,你難道還想殺人滅口?”
眼瞧著他如此震驚,宋太傅也有些覺得古怪,“怎么瞧你如此驚訝的模樣?之后進(jìn)入官場,你也是要如此的?!?/p>
宋彥恒看著正要反駁,卻被宋太傅直接打斷。
“莫要與我說你那套理論,恒兒,你可知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往后在官場上,如果你不狠一些,那么,便是人為刀俎,你為魚肉!”
宋彥恒呆立在原地,原本要張開嘴反駁的話,卻硬生生的梗在了心口。
“好了,老夫累了,馬上就要春闈考試,你快去潛心學(xué)習(xí),不要想這些沒有用的事情?!?/p>
話音落下,宋太傅就直接關(guān)上了自己面前的那扇門,沒再說什么。
徒留宋彥恒一人站在院中,顯得身影,竟然有些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