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老夫也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夫的確是沒有見過這個白秀才,這個令牌也不可能是老夫給的白秀才?!?/p>
宋太傅不緊不慢的回答,“而且,按理而言,這白秀才應該是從來沒有見過老夫才對,又怎會在這種時候認識我呢?”
江芍并沒有回答什么,而是靜靜的看著宋太傅。
“那,太傅大人的意思,就是并不想將此事一五一十告訴我了,是嗎?”
宋太傅不說話了,反而這個時候開始衡量起,究竟該不該回答江芍的話了。
“那既然如此,晚輩今日叨擾,這令牌,我也自然會帶走,去當做一樣證物的?!苯终f著就要站起來。
宋太傅似乎是有些緊張了,“等一下?!?/p>
他略略嘆氣,“買賣文章這種事情,將軍應該不會沒有見過吧?”
江芍并不回答。
她以前,到底確實沒有見過,如此買賣文章之事。
她只安靜的等待著宋太傅的下文。
“而我與這白秀才就是這樣子的關(guān)系,我從他手中買走了一篇文章,而且是花了大價錢的,就是想讓他閉上嘴,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那既然我都要殺人滅口了,給銀子是不是就沒必要了?”
宋太傅道。
雖然,他心里也覺得,死的只不過是一個秀才,死就死了。
可是,江芍此人極為認真又非常的倔,若是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徹查到底,那么最后還是解釋清楚,否則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搭進去自己,那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律法之中,對于舞弊,也是有明文規(guī)定的,只不過這件事情暫時并不歸我管,所以太傅買賣文章一事,在我這里,確實也只是一件事而已?!?/p>
江芍說著頓了頓,“所以太傅大人,我要原原本本的知道,太傅大人是如何與白秀才買了文章的。”
宋太傅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抬眼看著江芍,“小江將軍,你果真要如此對我咄咄相逼嗎?”
江芍表情平淡,回答道:“太傅大人為何要如此說?”
“你可知?恒兒如今還在為與你的婚事而努力,而這篇文章便是要作此用,如若不是為了你,他又何必如此呢?”
宋太傅理直氣壯的說道,仿佛是一件能叫人理直氣壯的事情。
江芍聽到這些話,只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問道:“太傅大人,你在與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很好笑?”
宋太傅沒有說話。
她也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的心情,站了起來,“大人好自為之,晚輩告退。”
江芍說完之后,就站起來往外走。
很顯然,太傅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反應,立刻站了起來。
江芍并沒猶豫,直接走了出去,沒有想到剛出門竟然碰到了站在門口的宋彥恒。
他看到江芍,眼神有一些驚喜。
“芍兒,沒想到你真的來我府上了?!彼麧M臉喜色的說道,說著就要走上前來。
江芍盯著宋彥恒,不明白他現(xiàn)在為何是這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