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宴并沒有什么底氣,在她心里也非常明白,蕭燃沒有義務給她提供幫助。況且,在她的印象中,這會兒蕭燃應該在上班。
蕭燃遲疑了,主要是不知道沈霖宴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沈霖宴趕緊補充說,“很抱歉耽誤你的工作,我可以補償你一筆錢,我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我……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了。”
說到這里,沈霖宴的語氣已經(jīng)從猶豫的結(jié)巴變成了無助的抽泣。
看來真的非常需要幫助呢。
蕭燃只好和她添加了微信好友,通過她分享的地址前往目的地。
晚楓傳媒所在的寫字樓下,沈霖宴失落地坐在門口的花壇邊,她低垂著頭,眼眶紅紅的,怪是可憐。
直到蕭燃出現(xiàn)在沈霖宴面前,她才抬眸,頓時就變得奇怪起來,她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應該尷尬,沖突的情緒讓她手足無措。
蕭燃看著略顯慌亂的沈霖宴,也沒有嘲笑,只是淡淡地問:“出啥事了?”
沈霖宴這才安定下來,低著頭委屈地說:“《一直很安靜》可能……錄制不了了?!?/p>
“什么鬼?為毛錄制不了?”
“因為……因為公司讓所有人配合蔣艾薇錄制她的新歌,沒人幫我?!?/p>
“還有這事?”蕭燃撓撓頭,表示不理解。
沈霖宴解釋說:“蔣艾薇有粉絲基礎,公司更愿意捧她,你知道的,我所在的公司規(guī)模小,資源有限,現(xiàn)在蔣艾薇話語權(quán)很大,公司都不想給我資源?!?/p>
其實晚楓并非只是單純捧蔣艾薇,而是要打壓沈霖宴這個不聽公司安排的藝人,讓她屈服。
蕭燃當然也可以想明白這點,這么看的話,沈霖宴盡早達成協(xié)議離開這家公司才是明智之舉。
然后沈霖宴就向蕭燃投來無助且愧疚的小眼神:“蕭燃,實在不行,這首歌你還是收回去吧,我大不了在這家公司混兩年,然后去滬市投靠我爸爸算了?!?/p>
此刻的沈霖宴是絕望的,坐在花壇邊努力地抑制住不爭氣的眼淚。
像晚楓這種無良公司業(yè)內(nèi)比比皆是,特別是一些小規(guī)模的公司,總想著劍走偏鋒,禍害了不少藝人。
前世的蕭燃不接觸娛樂圈,對于這種事只當樂子看,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近距離地感受到一個藝人的無助。
沈霖宴大學一畢業(yè)就參加選秀了,幻想著可以一鳴驚人,可是到頭來和普通的打工人根本沒有區(qū)別。
不敢想象,如果沒有父親的資助,她根本沒辦法在這座城市生存。
蕭燃想了想,靈機一動,正要說點什么,卻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一個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的女生。
此人正是沈霖宴的死對頭蔣艾薇。
“呦,霖宴姐,怎么的,新歌錄不了嗎?”蔣艾薇極具挑釁意味地拉長了聲音,頗為小人得志的意味。
沈霖宴看著蔣艾薇,心中不悅顯露無疑,“蔣艾薇,處處針對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聞言,蔣艾薇無比得意,沈霖宴氣急敗壞的樣子才是她想看到的,“針對你?沒有吧。我的新歌也要錄制呢,偷偷告訴你哦,我的新歌可是韋海先生親自為我編曲作詞,總監(jiān)也說了,會給我安排威博熱搜、音符熱搜,不久之后我火了,不介意給你一張親筆簽名照哦?!?/p>
蔣艾薇說罷,正要離去,又突然想到什么,回頭對沈霖宴道,“對了,韋海先生給我寫的新歌正是他本來要給你的那首,我聽過了,真不錯,據(jù)說也有你的不少創(chuàng)意在里面,嗨,我只好笑納咯?!?/p>
蔣艾薇的挑釁讓沈霖宴無比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