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燃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霖宴又一次先他出門了,桌上依然留著早餐和紙條。
蕭燃揉了揉額頭,苦惱于新住處怎么找?
思來想去決定今天不去公司了,給張長安發(fā)個消息,就說要收集靈感,居家辦公。
趁著這個時間,蕭燃出門去尋找新住處。
首選并不是租房中介,他們都要收比較高的中介費,如果可以自己找到的話,蕭燃一點都不愿意亂花錢。
不是哥們摳門,而是初來乍到,資金緊張,能省則省。
蕭燃對住處要求不是特別高,前世本就是個浪子,從未想過在某個地方安身立命,更有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灑脫,所以有個遮風擋雨、相對舒適的地方就可以了。
云城倒也不缺乏這種不那么高檔的出租屋,但是距離幻想娛樂所在的中心城區(qū)太遠,來回通勤都要差不多四個小時。
對于需要上班的蕭燃而言,這樣的通勤時間顯然是無法接受的。
找了一個上午,一無所獲,無疑消耗了蕭燃太多的耐心。
算了,擺爛吧?;仡^去中介所看看。
找了個地方吃飯,這會兒是午休高峰,很多上班族成群結(jié)隊出來吃午飯,蕭燃好不容易找了個吃飯的位置。
打開微信一看,有張長安發(fā)過來的消息:歌曲創(chuàng)作得怎么樣了?
蕭燃百無聊賴地回答:差不多了。
張長安秒回:真的嗎?今天總經(jīng)理還問我你為什么沒來公司上班。
蕭燃不解,他一個詞曲人在創(chuàng)作期間選擇居家辦公是公司允許的,只要按時交差就行,以前的上司從來不會過問這些。
李妙晴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蕭燃:她為什么問我?不會要找我麻煩吧。
張長安:倒是沒找你麻煩,不過感覺得到她不是很信任你真的居家辦公。
蕭燃:不信任就不信任唄,反正我有理,我能按時交差。
張長安:你能按時交差是不夠的,還要讓她滿意。據(jù)我所知,她已經(jīng)用這樣的刁鉆任務開除好幾個人了。
張長安這么說,蕭燃背后一涼。
李妙晴生得漂亮,可是行事作風完全稱得上是蛇蝎美人,讓員工去做一些難度極大的項目,完不成就要被問責開除,這樣的手段她屢試不爽。
自打三個月前她來云城分部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更新了一大批分部員工,現(xiàn)在公司內(nèi)部可謂人人自危。
可是蕭燃轉(zhuǎn)念一想,前主表現(xiàn)差勁與自己有何關系?最近自己才給公司出了兩首單曲,李妙晴不至于沒事找事炒魷魚吧?
正郁悶呢,又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蕭燃疑惑地接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好聽的聲音,“蕭燃,是我……沈霖宴,你能來我公司一趟嗎?”
“沈霖宴?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
沈霖宴有些揶揄,怪不好意思地說:“是我讓房東給我的。蕭燃,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可以……來嘛?”
沈霖宴并沒有什么底氣,在她心里也非常明白,蕭燃沒有義務給她提供幫助。況且,在她的印象中,這會兒蕭燃應該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