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一步走出去了,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手到擒來,關(guān)鍵是在唐詩身上,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打開唐詩這個缺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是早知道唐詩有飛黃騰達的一天,無論如何,他也要百般籠絡這個女兒,對她噓寒問暖,極盡慈父之愛,問題是現(xiàn)在后悔也無濟于事,只要盡力補救方是正道!
唐一鳴在官場打滾多年,深知官大一級壓死人,在權(quán)位面前,什么清高,什么尊嚴,全都是鬼扯,實實在在的好處和官位才是最重要的!
現(xiàn)在不僅僅是他的前程都寄托在唐詩身上,府中還有兩個女兒唐雅唐琪年紀也大了,婚事自然也要擺上議程,以他如今的身份,唐雅唐琪只能嫁個小官小吏,他怎肯甘心?
唐雅唐琪雖是庶出,可若是標上夏侯府少夫人的妹妹這個耀眼的光環(huán),就完全不一樣了,攀上京中高門不再是夢想,只要兩個女兒也能嫁入豪門,壯大唐府的權(quán)勢指日可待!
還有最重要的頌兒的前程,有這么多的殷殷希望,豈能因為唐詩不待見,態(tài)度不冷不熱,唐一鳴就知難而退,那就不是唐一鳴了!
正當他躊躇滿志,下定決心,排除萬難也要攻下唐詩這個忘恩負義軟硬不吃的堡壘的時候,境況發(fā)生了變化,一向在京中所向披靡的夏侯府的少主-夏侯少將軍,被皇上撤了羽林將軍之職,這件事在京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自然也瞞不過一直關(guān)注夏侯府動態(tài)的唐一鳴,他立時起了警覺,夏侯少將軍是何等人?居然被撤職了,是不是得罪皇上了?
他畢竟位卑人輕,并不知內(nèi)情,只能憑猜測,繼續(xù)討好唐詩的計劃還要不要順利實施下去?陷入了猶豫!
思來想去,他決定觀望一段時間,再做打算!
他小心翼翼地觀望了好幾個月,發(fā)現(xiàn)夏侯少將軍被撤職之后,夏侯元帥依舊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卣局娊y(tǒng)帥的位置,這才讓他放下心來,暗自揣測,看來夏侯少將軍只是暫時被皇上處分,有夏侯元帥在,過不了多久,少將軍就會官復原職,還可能官升一級,夏侯府的權(quán)勢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可以放心地繼續(xù)去攀附!
可是,正當他蠢蠢欲動去找唐詩的時候,傳來了對他來說是晴天霹靂的消息,這一次,不僅僅是夏侯少將軍被剝奪官職,連戰(zhàn)神夏侯元帥都不再擔任三軍統(tǒng)帥之職!
連夏侯元帥都不可靠了?唐一鳴善于見風使舵,他也在京中呆過多年,也見過不少豪門起起落落,曾經(jīng)的謝家,曾經(jīng)的唐家,不都是例子嗎?夏侯元帥是夏侯府的頂梁柱,連官職都被撤了,看來名動京城的夏侯府要完了!
他十分慶幸,幸好沒有和夏侯家族走得太近,不然可能會死得很慘,想到唐詩那個丫頭裝模作樣的模樣,他就覺得十分解氣,死丫頭,真是作死,現(xiàn)在活該!
如果說,以前他對唐詩命里帶煞是不祥之人的話語將信將疑的話,聽到夏侯父子相繼失職的消息之后,就萬般確定了,心中竊喜,老夫人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令人不得不信,誰沾上誰倒霉,連威儀赫赫的夏侯府都鎮(zhèn)不住唐詩身上的煞氣,這煞氣得有多重???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他恨不得立即和唐詩撇清父女關(guān)系,生怕如今的夏侯府殃及他這條池魚!
他這樣想的時候心安理得,不能怪他無情,唐家還有一大幫人要靠他養(yǎng)活,趨利避害,人之本能,不能因為一個唐詩就把自己一家子都葬送進去了,要怪就怪唐詩時運不濟,是個真真切切的災星!
唐詩是夏侯府的少夫人,他是唐詩的父親,若是夏侯府以后還要繼續(xù)頹敗下去的話,難免他會被連坐,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脫離和唐詩的父女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