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關(guān)于私房菜的海外選址……”
私房菜館在巴黎左岸開業(yè)那天,人流如織。
玻璃窗外忽然閃過一個消瘦的熟悉身影——
宋屹洲穿著皺巴巴的襯衫,癡癡望著廚房方向。
打烊時他突然遞來毛巾:“璇璇,你出汗了?!?/p>
我側(cè)身避開。
我早已委托律師向國內(nèi)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麻煩請離開這里,不然我只能報警?!?/p>
宋屹洲聲音發(fā)顫:
“我按你配方做糖醋排骨,總是做不好,你能不能再為我做最后一頓飯?”
后廚很快飄出香氣,我將餛飩放在臺上。
他皺眉:“你知道我不愛餛飩…”
話音未落,傅先生自然地接過碗嘗了口:
“顧小姐的手藝,米其林三星都遜色?!?/p>
宋屹洲被請出門時,透過玻璃窗看見傅先生正細心替我整理廚師領口。
我們相視一笑,好像認識了很多年的好友。
他突然想起某個深夜。
林嬋在包間嬌嗔:“洲哥好厲害,人家吃不下了……”
而我端著新菜在門外輕聲問:“需要加菜嗎?”
他當時怎么回的?
“別煩,談正事呢?!?/p>
保鏢突然扔出一串油紙包著的香腸:
“顧小姐說,不能讓同胞餓死在異國街頭?!?/p>
他盯著那串“鮮嫩多汁”的香腸,腦子里卻都是林嬋曖昧的語調(diào)。
羞憤中要撿起,卻被流浪狗咬穿手腕。
鮮血滴落時,他看見窗內(nèi)傅先生為我披上外套。
而我淺笑時眼角的柔光,頓時刺入他的眼。
宋屹洲捂著流血的手腕踉蹌站起。
突然發(fā)瘋般踢開野狗,撿起那根沾滿泥污的香腸沖向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