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這樣問,是有她的擔(dān)心,她能看得出來夏侯少將軍對小姐有一種特別的好感,可夏侯府是大夏第一高門,夏侯少將軍那是何等風(fēng)光的人物?能配得上他正妻的女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小姐和他哪有可能?。?/p>
雖然拋開門庭之見,夏侯少將軍人中之龍,小姐風(fēng)姿無雙,堪稱一對璧人,可婚姻從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族的事情!
小姐的身份只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給夏侯少將軍做妾,可小姐心性高潔,怎么會愿意給人家做妾室?就算是夏侯少將軍的妾室,小姐必定也是不愿意的!
看著小姐臉上泛起的淡淡紅暈,云姨越發(fā)擔(dān)心,猶豫了好久,終于忍不住提醒道:“小姐,這夏侯少將軍門庭太高,我覺得,覺得小姐,還是,還是…”
云姨的話并沒有說下去,但是她絕對相信,小姐明白她的意思,既然無望,就不要陷得太深,不然到時候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夏侯少將軍那樣的人物,夏侯府那樣的王公貴族,煊赫門庭,普通世家連想都不敢想,怕是注定要和宗親皇室聯(lián)姻的!
小姐雖然聰明,可到底只是年輕少女,少女情懷總是詩,青春蓬勃的感情,容易意亂情迷,哪個青年男女在陷入戀愛之時會考慮到門庭之見?等到驀然回首,猛然驚醒之時才發(fā)現(xiàn)兩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徒生折磨,只能釀就一地的悲哀!
不如與其被拒絕后失去,不如就在感情萌芽之時,當(dāng)機(jī)立斷,快刀斬亂麻,免留后患!
這世上,癡心女子負(fù)心漢太多太多,夏侯少將軍那樣的人物,身邊的女子必定不會少,到最后,黯然神傷的注定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唐詩看著云姨眼中的擔(dān)憂,故作輕松道:“云姨,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他只有幾面之緣而已,沒你想象得那么復(fù)雜!”言語雖輕,心中卻仿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慢慢沉淀!
“那小姐你去嗎?”云姨問道。
唐詩頷首道:“他說有要事相告,我自然是要去的!”
云姨輕輕頷首,夏侯少將軍是朝中重臣,消息靈通,或許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像上次那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jìn)宮的事情,誰也不想再發(fā)生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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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詩帶著云姨去赴約,納蘭宏逸騎馬在路口等候唐詩,見唐詩到來,朗聲道:“清心雅筑就在前面,唐姑娘請隨我來!”
半個時辰之后,到達(dá)了目的地,清心雅筑坐落在一片僻靜的山谷腳下,鳥語花香,幽和靜謐!
云姨陪著唐詩進(jìn)入,看到夏侯硯正站在一處巧奪天工的亭臺前面,長身玉立,玉樹臨風(fēng)!
正值春日,四周一片暖意融融,面對那么高高在上,又那么完美的人,唐詩只覺恍如夢中!
聽到腳步聲,他轉(zhuǎn)身,唇角微微彎起,云姨見狀,屈身退下,“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夏侯硯對唐詩微微一笑,“跟我過來!”他的聲音很輕柔,卻在唐詩心中泛起漣漪!
他帶著唐詩到了一處瀑布前面,水花迸射,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出五彩斑斕的色彩,美到極致!
他看著唐詩的欣喜,唇角微微彎起,心情愉悅,“清心雅筑是我的別苑,我很喜歡這里!”
唐詩回首看他,沖他莞爾一笑,“你果然懂得享受,美好的東西誰都喜歡!”
他啞然失笑,臉色忽然一轉(zhuǎn),“有件事,本來是想讓宏逸轉(zhuǎn)告你的,不過我還是覺得親自告訴你比較好!”
他的話語很平淡,根本聽不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唐詩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種山雨欲來的不祥預(yù)感,問道:“和我有關(guān)系嗎?”
他不置可否,“說有關(guān)系也行,說沒關(guān)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