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爺看著林中空地,唐詩芳蹤已渺,處處彌漫著傍晚的霧靄,淡淡道:“有些女人只是發(fā)泄的工具,有些女人卻能起到男人想不到的作用,假日時日,唐詩必定可以成為夏侯硯軍師級的人物,本王要快人一步把這個軍師奪過來!”
高城有些不信,微微震驚,“唐詩有這么厲害?”
康親王爺冷笑道:“你知道這世上最厲害的武器是什么嗎?”
高城搖搖頭,“屬下不知!”
康親王爺聲音清冷,“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愛,不管多厲害的女人,若是愛上了一個男人,她也會為他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夏侯家族的反對剛好成為了本王攻克唐詩的最佳契機!”
夏侯硯今日失約,唐詩必定失落至極,可他在她眼中沒有看到怨恨不滿,她喜歡夏侯硯,心甘情愿為夏侯硯付出,沒有半分埋怨,這樣一個無怨無悔的女人,再加上她獨特的聰慧,不能低估她的力量!
荊棘鳥
荊棘鳥
夏侯府!
夏侯夫人靠在貴妃榻上閉目眼神,許嬤嬤等人皆在一旁伺候,無人敢喧嘩,安靜得連呼吸都是一種罪過!
許嬤嬤見夫人眉心微皺,心下會意,輕輕揮手,其他人皆悄然無聲退出!
片刻之后,夏侯夫人緩緩睜開眼睛,嗓音沉沉,“阿硯今日去哪兒了?”
許嬤嬤是夏侯硯的奶娘,對他的感情非同一般,心知知道夫人這樣問的意思,“少將軍從軍中回來之后,直接進宮了!”
夏侯夫人蹙起芊芊秀眉,十分不悅,惱怒道:“他還想怎么樣?還想找他姨娘興師問罪去?”
許嬤嬤勸道:“夫人且請息怒,不要氣壞了身子!”邊說邊給夫人沏上一杯安心定神的香茶,聲音溫和,“少將軍畢竟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
夏侯夫人優(yōu)雅地品著茶,神情卻有一絲疲倦和失落,“他小的時候我一直盼著他趕快長大,以為長大了我就徹底輕松了,誰知道麻煩才剛剛開始,現(xiàn)在他眼里越來越?jīng)]我這個娘了,換了以前他絕不會這樣忤逆我!”
許嬤嬤寬慰道:“夫人不必過于憂慮,少將軍人中龍鳳,逸群之才,志向高遠,元帥也常??渖賹④娮阒嵌嘀\,他遇事自然會有自己的想法,若像別家公子那樣唯命是從,服服貼貼,終其一生也只是碌碌無為,不見得有什么出息,少將軍是夏侯府的少主,若有百依百順,唯唯諾諾的性子才是真正的悲哀!”
聽許嬤嬤寬慰入心的話語,夏侯夫人的眉心終于舒緩了些,阿硯是她和整個夏侯家族的驕傲,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剛剛舒緩沒多久,便想到了唐詩,愈發(fā)蹙眉!
夏侯夫人臉上浮現(xiàn)一絲惱意,“我深知男孩子太聽娘的話未必是好事,所以他做什么事我都會由著他,也不怎么干涉他,以后總歸是要獨當(dāng)一面的,不能一直生活在父母的庇蔭之下,可這不是小事,是他的終身大事,他根本不知道,為這件事我簡直操碎了心,他卻堅持要和那個小妖精在一起,絲毫不體諒我一個做娘的心!”
許嬤嬤又為夫人換了一杯茶,溫聲道:“年輕人都有逆反的性子,夫人越是強烈反對,他越是對著來,何況,我們也不可能每天派人跟著他!”
夏侯夫人飲過茶之后,又重新靠在貴妃榻上,“我何嘗不知道?可總不能不聞不問,由著他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