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唐詩一身橘紅色紗裙在齊公公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jìn)來,面對夏侯夫人和長寧公主不善的眼神,還有端淑太妃晦暗不明的眼神,唐詩緩緩下拜,“叩見太后娘娘,太妃娘娘,皇上,公主!”又對夏侯夫人盈盈一拜,“見過夫人!”
夏侯夫人視若無睹,這樣一個用心險惡沒家教身子不干凈的女人還想進(jìn)她家門,以為她夏侯府是那種亂七八糟的人家嗎?
看到夏侯夫人對自己厭惡的眼神,唐詩又看見唐涵在暗含得意的眼神,心中驀然明白她對夏侯夫人說了些什么了!
太后沉聲道:“永貞郡主,皇恩浩蕩,封你為郡主,你的言行要符合一個郡主的身份,不要辱沒了郡主的尊貴!”
見母后并沒有對唐詩聲色俱厲,長寧公主冷笑一聲:“母后,那么客氣干什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了虧心事,還以為能瞞住所有人的眼睛?”
端淑太妃制止道:“長寧,急什么?事情到底如何,稍后自有分曉!”
“不知太后娘娘所指何事?唐詩愚鈍,還請明示!”唐詩不動聲色道!
皇上也在,不過這種事關(guān)女子名節(jié)的事情,他只是旁聽,太后才是處理這件事的中心人物,旁邊還站著一位服色華貴的掌管宮中刑獄的女官,梅姑姑,唐詩若是真的失貞,為皇室蒙羞,不但沒資格做郡主,交到梅姑姑手里,還會讓你生不如死!
端淑太妃淡淡笑道:“永貞郡主,你也不要太過緊張,事情是這樣的,有人向夏侯夫人說了你的一些事情,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往日,為證你的清白,需要走一些宮中程序!”
端淑太妃的話很隱晦,唐詩卻聽得很明白,皺眉道:“恕我孤陋寡聞,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規(guī)矩!”這又不是入宮選秀女,還驗(yàn)什么身?
長寧公主一聲冷笑,“你的確是孤陋寡聞,本公主說有就有!”
夏侯夫人見唐詩始終遮遮掩掩,不肯驗(yàn)身,心中越發(fā)肯定唐涵說的事是真的,臉上已經(jīng)帶著濃濃怒意!
長寧公主更是火上澆油,“如此百般推諉,莫非你已經(jīng)不是清白之身了?”
唐詩手指握拳,唐涵的心思居然惡劣到這種程度,沒有最壞,只有更壞,今ri你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怪你自作孽,不可活!
端淑太妃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姐妹,一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個落落大方,心中倒是偏信了唐詩幾分!
皇上一直在一旁品茶,不動聲色,把一個旁觀者的角色演繹到淋漓盡致!
唐詩緩緩道:“唐詩清清白白,從未做過什么不軌之事,還請?zhí)竽锬锩鞑?!?/p>
太后并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了一下端淑太妃,太妃會意,淡淡笑道:“哀家也知道流言不可信,可既然有人提起了,不如驗(yàn)一下,還你清白名聲,不是更好嗎?這也是為你好,有些事情說開了,總比遮遮掩掩地好!”
唐詩依然不肯,長寧公主挑釁道:“既然你心中沒鬼,又怕什么呢?”
唐詩看著唐涵,目光如雪,盯得唐涵后背一陣哆嗦,“敢問太后娘娘,太妃娘娘,如果事實(shí)證明我是清白的,此事又當(dāng)如何?”
“梅姑姑!”太后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驚得唐涵一陣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