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p>
二人在山上邊走邊聊。
柳子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動聲色問:“若是又失敗了怎么辦?”
女祭司皺眉:“你老實聽我的,就能成功,這次正好能借助名劍出爐之事遮掩,就算被你哥發(fā)現(xiàn),也能有交代,這種機會可不常有。況且……”
頓了頓,她臉色有些煩躁道:“我再說一遍,上回在龍首橋那次,我沒失敗!你也看見了,仙術儀式后我晉升八品尋仙術士了,難道這還能有假???”
柳子安斜目:“可那個姓歐陽的縣令還是活蹦亂跳的,甚至給我們柳家?guī)砗艽蟮穆闊?。?/p>
女祭司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件事,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彼浜咭宦?。
“隨你便?!绷影舶櫭?,正色道:“我不管你上次有沒有成功,現(xiàn)在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這也是最后一次機會?!?/p>
“哼?!?/p>
二人一時無話,心思各異,待走下山,他們經過上午頗為熱鬧的街道,朝河邊的甲三劍爐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匠工、仆從們,看見柳子安與女祭司后,都恭敬讓道。
行人們臉色都有些畏懼。
這時,二人路過一處工坊,心情不太好的女祭司余光瞧見不遠處坊門外一道似是罰站的瘦弱身影,轉頭細看了看,她抬手隨意一指:
“就那個吧,瞧著靈性很足?!?/p>
柳子安轉頭望了眼。
那是一個長相挺清秀的少女,垂頭喪氣站在門外,像是后方那座劍穗工坊的女工。
會進這種低微工坊的,都是在柳家與貨物無異的奴婢,但凡稍微重要點的人也不會被安排進去。
可令女祭司意外的是,柳子安只是看了一眼,就果斷道:
“這個不行?!?/p>
“為何?”女祭司想了想,又問:“這不是隸屬劍鋪的官奴?”
“是奴籍,還沒贖身,掛靠劍鋪。”
“那你怕什么,這種賤籍女工少一個也不會有人注意?!?/p>
柳子安瞧著那道頗為熟悉的瘦小女穗工身影,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聲道:
“換一個吧,劍穗坊里的女工多的是。這個有點特殊,不能動,也不好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