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嶼第一個(gè)沖過來,一把推開謝璐暖,她狠狠摔在樓梯上。
蘇語嫣軟綿綿地倒在他懷里,氣若游絲:“別怪暖暖,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不是我……”
謝璐暖的聲音啞得不成調(diào),帶著哀求看向謝景嶼。
但是管家卻驚慌地指著她:“謝先生,監(jiān)控顯示是小姐推了蘇小姐!”
根本沒有監(jiān)控。謝璐暖知道。這個(gè)管家早就被蘇語嫣收買了。
謝景嶼輕輕放下蘇語嫣,一步步走上樓梯。
他眼底翻涌的情緒讓謝璐暖想起沙漠里即將吞噬她的沙暴。
后勁被掐住,眼前的男人眼里一陣狠戾:“謝璐暖,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謝璐暖被拽下樓梯時(shí),看見蘇語嫣悄悄睜開了眼。
那女人對她做了個(gè)口型:
“活該?!?/p>
天亮前,謝璐暖被綁著手塞進(jìn)了一輛越野車。
副駕駛的保鏢強(qiáng)行給她換上了粗布工裝:
“謝總吩咐,礦場缺個(gè)記賬的,讓您去那邊長長記性。”
車子發(fā)動時(shí),她透過車窗看見謝景嶼站在露臺上。
晨光中,他正溫柔地給蘇語嫣額頭的傷口涂藥,連頭都沒抬一下。
謝璐暖剛被推下車,監(jiān)工的鐵棍已經(jīng)抵上了她的脊背:
“新來的?去把那些石頭背去南邊,麻溜點(diǎn),不然沒飯吃!”
她掙扎著躲開,嘶聲反駁:“我是來管賬的。”
鐵棍猛地砸在她腿上,痛得她哀嚎一聲。
監(jiān)工啐了口唾沫,狠狠罵道:
“來了這兒還有你挑的份!蘇小姐可是關(guān)照過了,你敢勾引謝先生,不會讓你好過的!”
監(jiān)工的鐵棍再次砸在她腿上,舊傷疊加新傷,蘇璐暖撲通跌跪在泥水里。
“看什么看?蘇小姐說了,你這種敢覬覦謝先生的賤人,就該好好教訓(xùn)!”
反抗只會招來更狠的毒打,這是她用一身青紫換來的教訓(xùn)。
沒有人相信她是謝景嶼的侄女,這里的每一天都像在重復(fù)沙漠里的死亡。
監(jiān)工的打罵是盜匪,餿飯餿菜是毒辣的日頭,沉重的工作是踏碎肋骨的駱駝。
沒有出路,無人求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能走的那一天。
深夜,謝璐暖蜷在地上,高燒讓她視線模糊。
監(jiān)工嫌惡地踢了踢她,覺得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