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工嫌惡地踢了踢她,覺得晦氣:
“晦氣東西,浪費糧食還浪費藥錢!老子給你找個不花錢的藥!”
他粗暴地揪住她的頭發(fā)往外拖。
高燒讓謝璐暖渾身無力反抗,像塊破布被拽到另一頭的工棚里。
這里是男人的“娛樂區(qū)”,被帶進來的女人沒人能好好走出去。
“便宜你們了!謝先生不要的爛貨!”
監(jiān)工把她狠狠摜在地上,對著幾個滿身污垢,眼冒綠光的苦力獰笑。
“蘇小姐賞的,玩不死就行!”
為首的男人肥膩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嘴里嘖嘖稱奇:“這可是好貨??!”
“滾開!”她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罵道,卻換來一記響亮的耳光。
粗糙的手猛地撕開她單薄的衣領(lǐng),冰冷骯臟的觸感貼上滾燙的皮膚,胃里一陣洶涌。
恐懼下她只能尖叫,污濁的喘息噴在頸側(cè),惡心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死死咬住下唇,身體抖得像風(fēng)中的落葉。
誰來救救她,哪怕是地獄的惡鬼也好……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被猛地踹飛。
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帶著一身肅殺闖了進來。
是謝景嶼。
他眼底翻涌著從未有過的暴戾,像被觸了逆鱗的兇獸。
沒等那幾個嚇傻的苦力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狠狠砸了上去。只一會,那個最先碰她的男人癱軟在地上,沒了聲音。
謝景嶼脫下沾血的外套,裹住地上縮成一團的謝璐暖,打橫抱起她。
“處理干凈。”他朝保鏢命令。
機艙內(nèi)暖氣充足,謝璐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她裹著他的外套,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顫抖,牙齒磕碰發(fā)出聲音。
謝景嶼擰開一瓶水,遞到她干裂的唇邊。她別開臉,抗拒的姿態(tài)很明顯。
他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她慘不忍睹的臉上,脖頸上刺目的青紫指痕上。
“長記性了?”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試圖找回平日那掌控一切的冷硬。
謝璐暖緩緩抬起眼,看著他,這個她曾用整個生命去仰望愛戀的男人。
良久,唇瓣艱難地開合:
“長記性了,小叔?!?/p>
“暖暖發(fā)誓,暖暖再也不會喜歡您了?!?/p>
每一個字,都像耗盡了她殘存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