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胳膊紅了一塊,積了淤血,可那平和的面容卻沒有任何變化。
“歸墟強者即使陷入昏迷,身體也會有自我保護的本能,可你們看,他現(xiàn)在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神識雖然還在體內(nèi),但卻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隨時可能會死的活死人。”
阿夏布衣解釋著,安紅豆松開了手。
“那總不能就這么看著吧?”
青丘的小狐貍,神色中充滿了擔憂。
“帶他回去,先用元力溫養(yǎng),至于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的求生意志了?!?/p>
說著,招呼著石頭背起易年,手一直貼在易年后心,元力不斷涌入。
安紅豆抓著易年的竹簍,開口道:
“回桃林,那里不會有人打擾。”
石頭點頭,背著易年便向桃林趕去。
想幫易年把竹簍拿回去的安紅豆提了幾次,可大竹簍卻絲毫未動。
心下疑惑,手上力氣加著。
可無論怎么用力,卻提不起竹簍半分。
石頭瞧見,開口道:
“別管了,走吧?!?/p>
安紅豆聽著,也只好放棄,帶著石頭與阿夏布衣向著桃林趕去。
三人速度很快,天剛蒙蒙亮時,回到了桃林中的木屋前。
將易年安置在床上,阿夏布衣的手貼著少年胸口,開口道: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
“你們兩個先休息,把精神養(yǎng)足,等我體力不支時來替我?!?/p>
安紅豆與石頭點頭回著,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恢復著元力。
阿夏布衣從昨夜開始給易年渡起元力,等到天色再晚之時,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
棱角分明的臉上出了一層細汗,順著臉頰滑落,濕了裙子。
貼在少年胸口的手在抖,身子也開始跟著抖了起來。
苗族少女,已經(jīng)到了極限。
養(yǎng)足精神的石頭瞧見,借下了阿夏布衣的位置。
阿夏布衣腳步虛浮的給石頭讓位,出了門。
看著又陰起來的天,深深吸了口氣。
大口吃完安紅豆安排人準備好的飯菜,盤膝坐在了大廳的椅子上調(diào)息。
天亮時,安紅豆接過了石頭上的位置。
狂族漢子同樣臉色煞白,累的,吃東西時都沒有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