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族漢子同樣臉色煞白,累的,吃東西時都沒有什么胃口。
吃完,坐在阿夏布衣身邊也開始運功恢復。
中午時,阿夏布衣悠悠轉醒,進屋看了看易年,還是之前樣子。
瞧見安紅豆還能堅持,出了屋,開始擺弄著罐子。
傍晚時,石頭醒了過來。
看見阿夏布衣,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
“早知道就早點用了,現在用還來得及嗎?”
阿夏布衣頭也不抬,開口回道:
“如果讓他知道忘情蠱,以他的修為,我根本沒有下蠱的機會,現在正好,如果他能醒來,以后應該就不會出現身死道消的情況了?!?/p>
石頭點了點頭,開口道:
“是啊,就算這次醒來,以他對七夏姑娘的感情之深,也可能有下次,你說他要是因為忘情蠱把七夏姑娘忘記,會不會怪我們?”
“沒有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吧?!?/p>
石頭點頭,開口道:
“也是?!?/p>
“忘情入體化血,極難發(fā)現,同時會隨著他心血成長,只要他想不起七夏姑娘,多半是發(fā)現不了忘情蠱的,走吧?!?/p>
阿夏說著,從罐子中取出了一只肉眼難見的小小蠱蟲,小心用元力護著,進了屋。
與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安紅豆點了點頭,接下了安紅豆的位置,將易年衣服拉開,露出了又瘦了幾分的胸膛。
小心翼翼將手中小蟲放在了易年胸口。
小蟲爬了幾下,從胸口穿過皮膚鉆了進去。
一滴血,留在了上面。
阿夏布衣輕輕吹著口哨,聲音只在屋中徘徊。
不知過了多久,口哨聲停了。
石頭守在旁邊,阿夏布衣出了屋。
繼續(xù)為易年輸送元力,保證他生機不斷。
青丘最近的天氣很不好,時陰時雨,一直沒有晴過。
就像幾人的臉色,從來沒有好過。
不過幾人沒有說累,不停給易年送著元力。
可少年還是如幾天前一樣,不死不活,睡著。
期間安紅豆出去過一次,找來了胡不絕。
青丘的大長老仔細檢查了易年一遍,得出的結論與阿夏布衣一樣。
生死只在少年的一念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