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下意識的要反駁,可聽他這話,卻不像是對自己說的,這府里上下皆被調(diào)教的有規(guī)矩有禮節(jié),誰又敢對主子們陰奉陽違呢?
“我在你身上,從你嘴里,看不到一絲對我的忠誠,分明你是被指派來伺候我的,可你與旁人都要比與我親密?!?/p>
青夏愣住:“……沒…我沒…”
“休的要騙我,你同喆友有話說,偏到了我面前就成了悶嘴的葫蘆,你還有那么多事瞞著我。”
“大少爺,您真的醉了……”
這些話全然不像是大少爺會說得出來的,唯有一個解釋,便是他真的醉了,醉的不省人事,不知自己在說什么。
宋溓抬起半邊身子,猩紅的雙眼朦朧看著她,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與她離的分外近。
“你一個奴婢,向來不打眼,可你為何會與四小姐相熟?”
青夏不傻,她知道此時自己若是拿那惡犬說事,只怕眼前這位大少爺是說什么都不會信的。
若只是因為幫主子趕走惡犬便叫主子如此信賴,那這天底下忠仆不知有幾多。
暗自思忖了會兒,青夏撿了些不要緊的說:“小姐剛回來那陣,身邊的婢子不大熟練,有些時候不能會小姐的意,鬧了許多烏龍,奴婢偶然碰到過兩次,順手為小姐做了點事,小姐仁厚,便記得奴婢了。”
真正使人交心,始于一些小事,但也不都是因了那些小事。
有些話自然不便當(dāng)著大少爺說,牽扯甚廣,比如那欺凌小姐的表姑娘。
那是老夫人正經(jīng)的且得看中的親戚,便是有千百個不是,也不能由她這個婢子說出口來。
……
她投懷送抱
青夏說著話,壓在身上的男人不知不覺已經(jīng)歪頭睡了過去,她慢慢放輕了聲音直至無聲。
這一回便不像方才那樣莽撞了,由的大少爺就這個姿勢多睡了會兒,青夏才試探的將他推了推,沒再推醒。
著實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少爺板正的擺好,不至于亂七八糟睡著,明個一早起來哪哪兒都痛。
青夏呼了口氣,替他蓋了被,輕手輕腳起來,隨后離開了主屋。
剛把那門關(guān)上,垂著頭要往回走,碰到了侯在一邊的喆友,青夏步子一頓,臉不自主的紅了紅,此刻她這樣衣衫不整的從大少爺屋里出來,面色潮紅,實在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喆友卻未有異色,只道:“今夜主子喝了酒,明日恐怕不會起得很早,你先回去歇息明天晚些來也無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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