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爰目光閃躲,松開了抓住他的手,道:“娘何時騙過你?你爹他清清白白做人,公正公平做事,多受百姓的愛戴,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娘!我們是一家人,父親他如今醒不過來,您若是還要瞞著我,日后再有突發(fā)狀況,要兒如何去面對?”
柳柔爰被兒突然的大聲嚇住,頓時急了:“我也不知道??!你爹他要做什么從來都不會告訴我,他私底下要辦的事情我一個婦人家怎會知曉?我只隱約猜到,他約莫是惹上dama煩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呀!”
郭皚閉上了眼,深覺無奈。
而下一刻,柳柔爰突然道:“我知道了,你…你可記得你們書院突然轉來的一人?”
郭皚看向她,等她后面的話。
“若我沒記錯,是從京城來的宋姓人家的孩子,你爹他對這個人,以及他背后的家族十分敬畏,先前吃飯的時候提起過一嘴,兒啊,你回去一趟,你去找他!若能請得他幫忙,你爹還有郭家,興許就不會有事了!”
郭皚蹙眉:“這能有用嗎?我與他是同窗之誼并不知底細,人家會來幫我們嗎?”
柳柔爰急了:“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你爹他知心之交不多,這個人是有人提前來信讓他看顧的,既然是看顧,就不會是敵人,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你爹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他突然這么一倒,我……”
柳柔爰哽咽難言,后面的話說不順了只是一味的哭,郭皚握住了母親的肩頭,穩(wěn)住以后道:“好,我去爹書房找找,若是尋他可行,我去求他?!?/p>
……
私下煉礦
這些日子山里突然悶熱了起來,學子在課堂上也無法專心的做學問,一向嚴苛的曾老夫子大手一揮,準了他們三日假。
三日的假期對他們來說已經很長了,都各自回家了,去連信瀾都在幫老夫子整理好教案和悠閑居后回去了。
山里一下子靜了下來。
宋溓自是沒地方可去的,與老夫子坐在屋檐下面下了半日棋。
穿堂風掃過來的時候,老夫子笑說了句:“這山中歲月靜好,哪有燥熱,不過是人心浮動罷了?!?/p>
宋溓看著棋面,露出抹笑來,謙遜道:“這局是學生輸了?!?/p>
曾老夫子看了他一眼,輕嘆了一聲,擺了擺手,道:“也下了半日棋了,咱們歇會兒說說話吧。”
“郭皚走了多久了?”
“兩日?!?/p>
“兩日……若有什么消息也該傳來了,你說他還會不會再回山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