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拿著手中腰帶,看他拿著那衣裳愛不釋手,見他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頓時面露尷尬,輕咳了幾聲緩解了下,才將手中的腰帶遞到他面前,聲音輕又小的說:“那衣裳是我找裁縫做的,上頭的暗紋倒是我親手繡的,我給的禮物主要是這根腰帶,全都是出自我之手,不曾假于人手……”
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下去了,本來覺得這是個很拿得出手的禮物,可見他完全沒有在意到這條腰帶,底氣就愈發(fā)不足了。
宋溓啞然,看她尷尬的眨眼,頓時更好笑了。
……
不適
他越笑,青夏就越覺得囧然。
看著手上的腰帶,為自己解釋:“大爺用的穿的無不是最好的,那些我確實買不起,但這個腰帶上面的點綴,都是我用心搭配的,這瑪瑙松石,還有繡花……也都是我親手做的!不值幾個錢,也能表表心意。”
她認真解釋著這個禮物的由來,宋溓便帶笑看著她,看她羞紅的臉,還有說話時不由自主撒嬌的語氣。
“我也沒說這不好,我的青娘真棒,無論是這衣裳還是這腰帶,都是我喜歡的顏色?!?/p>
青夏抬頭看他,他身量高,氣質也獨特,寬肩窄腰一雙腿修長,就算套個粗布麻袋在身上也是獨特好看的。
她一笑,說道:“那您要現(xiàn)在試試嗎?”
“試,當然要試?!?/p>
說罷,他站起了身來,雙手展開,目光緊緊的落在她身上,不言而喻。
青夏便懂了,也不扭捏,直起身來給他寬衣,方才與他貼近的時候,便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現(xiàn)在人一起來,那股酒氣又砰的一下鉆入鼻腔,她有些不適,抿了抿唇,微微屏息。
雙手解開他的衣帶,露出了他里頭穿著的中衣,天氣轉涼,人也是穿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只是男人更怕熱一些,尤其是他,尋常還會在院子里提劍練武,更是穿不了太厚,一身熱氣加上一身酒氣,也足以叫他度過這微冷的一日。
他身上的肉十分緊實,青夏摸著都不覺柔軟,只是單純的為他寬衣,卻不想自己的一雙手在他身上“作亂”,已經(jīng)擾的他呼吸都緊了幾分,他那一雙眼便緊緊的追隨著青夏的臉龐,看著她溫柔細膩,那一雙柔荑不時擦過他的身,本身溫度就很高,這一下更是覺得體內有一股火在竄。
情緒高漲,欲火激昂。
等青夏給他寬衣后,剛想拿起旁邊的衣裳,人剛彎下腰,便覺腰腹一緊,緊接著就被一道力度放到在了床上,身后的人暖烘烘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她,唇在她耳畔胡亂的親著,嘴里喃喃:“青娘……你身上好香?!?/p>
熱氣逼人,他呼出來的每一口氣都帶著微醺,在她的耳畔更讓她覺得癢的不行,他的手又緊緊的環(huán)著自己的腰腹,更讓青夏有些喘息不來。
“別……大爺,還未洗呢?!?/p>
“一會兒在洗?!睖剀浽趹?,這會兒還能像個君子一樣去沐浴,他宋溓指定是有點什么問題。
青夏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只是掙扎的效果微乎其微,更是被他攥住雙手,叫她四肢無法動彈,下面是柔軟的床,上面是火熱的爐子,青夏憋的喘不上氣,心頭一慌,連忙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