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只是掙扎的效果微乎其微,更是被他攥住雙手,叫她四肢無法動彈,下面是柔軟的床,上面是火熱的爐子,青夏憋的喘不上氣,心頭一慌,連忙去推他。
好在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一味的壓著青夏,被她一推就起來了,只是還不等青夏也坐起來好緩解,就被他扯亂了衣裳。
倒不是不能與他親熱,只是他這餓狼撲食的行為,總叫她有些“心慌”,又氣又惱,每次他興致來的時候,總會扯壞自己的衣裳。
偏偏自己又?jǐn)r不住……
他力氣又大又霸道,像是剝雞蛋殼一樣,一下子青夏就被他剝了個光溜,衣服堆在腰間,上只有一件小衣,陡然接觸空氣,叫青夏忍不住縮了一下,雙臂環(huán)抱住xiong前,可下一秒他貼了上來,他的手靈活的繞到身后,解開了后面系著的帶子。
面前的嘴也不閑著,吃盡豆腐的同時,咬著那塊輕巧的布料,剝離她身,在青夏紅透的臉和水汪汪的大眼中,他帶著邪氣的笑,一扭頭將那塊布料丟在一邊。
青夏擋住臉和眼的時候,他的臉一同下來,在她白嫩的面前落下紅痕。
意亂情迷中,青夏被他的孟浪弄的有些疼,手抵在他厚實的肩膀上,微微蹙起眉頭。
忍不住嚶嚀一聲:“疼……”
宋溓雙手撐在她頭的兩邊,看著她咬唇輕哼難忍的模樣,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咬住的下唇解放出來,看著那嫣紅的唇瓣,穩(wěn)穩(wěn)堵住,與她呼吸交錯時,溫聲安撫道:“稍忍忍……”
適應(yīng)過后,也不那么難捱,青夏被吻的呼吸都發(fā)緊,腦子里晃過了一個念頭。
這個月是不是還沒來月事?
事情太多,時間也模糊了,上個月好像是月底來的,還是這個月的月初?
由不得她多想,今夜注定少眠。
……
退到原來的位置
今日飲食清淡,青夏就窩在屋里不愿出門,等到去換月事條的時候,才發(fā)覺只來了一點點。
倒也不覺得納罕,先前大夫也說過,房事若是激烈,不節(jié)制,會刺激的月事提前,況且這檔子事本就說不準(zhǔn),只要身體上沒有大礙就不要緊了。
只等了夜里,她被叫去了掠英居,親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身穿著自己準(zhǔn)備的衣裳,確實眼前一亮。
那種出自自己之身,將郎君打扮的很好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見她面露歡喜,宋溓也覺高興。
他從不覺得皮相動人,更不覺得自己有多少優(yōu)勢,可被心儀的女子用這種欣賞仰慕的目光看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得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