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什么恰好猜到了,青夏神色復(fù)雜,將那符紙收在手中,又聽他說:“貴客切記,這姻緣符是屬于你的,可不是給旁人求的,可要自己收好?!?/p>
帶著沉甸甸的心和千言萬語,青夏和田田離開此處,那大師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世間多苦難,情路有坎坷,皆于一人身,可嘆可嘆?!?/p>
……
坐在馬車上回去的路上,宋炎炎先是問了句:“郭小姐不一道嗎?”
得了個(gè)否定的答案,駕了馬車離開安全寺,又問:“方才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你們?cè)诤鸵晃淮髱熣f些什么?!?/p>
田田看了眼姑娘的臉色,沖外面道:“我們姑娘家的私事,你管了做什么?”
宋炎炎笑笑:“也不是想管,只是好奇嘛,看你們和那位大師說了很久的話?!?/p>
“快收起你的好奇心吧,是我,我想問問自己的姻緣成不成?”
一時(shí)笑鬧將話岔開了去,青夏沒注意這邊,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姻緣符,將其放在荷包里,心里包裹著一層又一層蠟一般的,讓她此刻難以平寧。
走前她去添了一些香油錢,為自己積功德,那大師不知名號(hào),也不曾問清楚,但他……總是叫人說不出來,青夏覺得有些荒唐,卻不敢不信。
情樹甚滿,姻緣得正。
她此刻卻有情樹發(fā)芽,可若這是真姻緣,卻不見得,一個(gè)侍婢,即便以后做了他的正經(jīng)妾室,又算得了什么正姻緣。
可讓人心中忐忑的,是他給的佛偈。
他是想說自己此刻陷的深,有了牽掛難以脫身,還是想說要自己再清醒一些,當(dāng)愛沒有了,便沒了牽掛與恐懼。
他那樣的高深莫測(cè),自己從見到他到坐下再到離開,從未提過今日為何而來,他卻道是為求姻緣符而來。
雖然這只是為了出山扯了個(gè)幌子,可是他的眼神,他的語氣,實(shí)在是令人不敢輕視。
所以他究竟是給的佛偈,還是……給的預(yù)言?
……
看重
今日是帶著任務(wù)出去的,回來以后自然是要等宋溓下課堂之后,與他分說清楚再休息,是以一回來,青夏便去了他屋中,田田跟隨而去,其他人則各忙各的。
見田田開口想問什么,青夏搖搖頭:“你讓我好好想想吧?!?/p>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太令人匪夷所思,前有郭茹顏,后有那位大師,都讓她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
腰間的荷包放著的姻緣符始終叫她心里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