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就要打人,被王景濤攔住。
“放開我!不要臉的浪蕩貨,勾引男人,竟敢那我阿爹作筏子,你罪該萬死!”
喬子衿眼神冰冷地看著喊打喊殺的王珍珠,
“我死了,你阿爹就真的沒救了。”
“真不要臉!你要是能救我阿爹,我名字倒著寫。”
劉仁善打量著喬子衿問:“這位女郎也會醫(yī)術?不知師承何人?!?/p>
“藥王谷?!?/p>
劉仁善倒吸一口涼氣,立即就躬身行禮,
“失敬失敬!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能遇見藥王谷醫(yī)仙的弟子?!?/p>
“王小姐,你們能請到藥王谷的弟子,是你們王家的福氣?!?/p>
“王老爺命在旦夕,還是不要阻攔,全力配合得好!莫要錯過唯一救命的機會?!?/p>
王珍珠傻眼了。
沒想到醫(yī)術高明的劉仁善,都這么說喬子衿。
不過她也沒有馬上,就求喬子衿,怕喬子衿記仇報復在她阿爹身上。
“您這么說,我阿爹還有希望對不對?”
劉仁善的醫(yī)術,也就比一般的郎中好些,但真碰上像王老爺這樣棘手的,也是束手無策。
他自然不想在藥王谷弟子面前班門弄斧,
“王老爺?shù)那闆r很不好,現(xiàn)在能救他的人只有這位了?!?/p>
他說著看向喬子衿,眼神帶著敬畏還有些討好。
喬子衿道:“再耽誤下去,我可不保證還能救?!?/p>
“要不要我出手,你們自己做決定?!?/p>
王景濤著急地說:“自然是要的!只要你能救下我阿爹,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p>
王珍珠生怕吃虧,立即加了句,“你若是救不了我阿爹,你就得給我阿爹陪葬!”
“我可不管什么賢王府,誰害死我阿爹,誰就是我的殺父仇人!”
“呵,有求于我,還這么囂張!告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