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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尖叫出聲,立刻護在陸綰月身前。
“不許傷害媽媽!”
靳寒川笑容苦澀,“我是來跟你們懺悔的。”
他把引爆器遞過去,“月月,當(dāng)初害你炸傷是我的錯,王總已經(jīng)被我做掉了,現(xiàn)在輪到我?!?/p>
陸綰月把引爆器狠狠砸碎。
靳寒川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你還是心疼我”
“我只是怕傷到其他無辜的人?!?/p>
靳寒川的笑僵在臉上。
陸綰月突然平靜的看著他,平靜的幾乎殘忍。
“你剛剛聽到了,染染恨你,如果你要是還有點良心,不想讓她反復(fù)想起過去那些不好的事,就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p>
說完,陸綰月推開靳寒川,牽著染染離開。
靳寒川站在原地,想追上去,突然失去了勇氣。
染染的那些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插進(jìn)他心臟。
可他依舊不相信,染染會真的恨他。
至親的血緣,在染染心里,他怎么會比不上江疏白?
陸綰月和染染一起陪江疏白住院,這期間,再沒見到靳寒川。
不是他放棄了,而是國內(nèi)出事了。
夏妍趁著保鏢輪班,逃出去自首。
寧愿在監(jiān)獄度過余生,她都不想再被靳寒川這個瘋子折磨。
這一年,她斷了一條腿,瞎了一只眼睛,靳寒川還每天讓人電擊她。
她曾當(dāng)過他的助理,提供了一些證據(jù)舉報靳氏集團。
靳氏被上面查了,靳寒川這個總裁被強制要求回國。
調(diào)查持續(xù)了一年,最終以罰款十個億了結(jié)。
這期間,合作商紛紛解約,股票大跳水,靳氏一落千丈,甚至跌成京北三流的企業(yè)。
但靳寒川根本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一年沒法見到陸綰月和染染。
剛解除人身限制,他就用手段把夏妍從監(jiān)獄保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