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耍些小聰明倒也無妨,于是略帶委屈地埋怨,“蘭師兄這么使勁打到我心口上,是嫌我內(nèi)傷還不夠重?”
“我、我不是有心……”
察覺到他心軟了,昭云初壞笑地挑挑眉,大步穿過小道跨進(jìn)圓拱門,來到了蘭卿晚的寢屋所在院落。
院中各角落正站有幾名守備的蘭氏子弟,見是昭云初抱著蘭卿晚回來,吃驚不小,欲要上前,又不敢妄動。
等蘭卿晚意識到院里有旁人,再次反抗卻又怕傷著昭云初,不敢再過度使力氣,只能著急低喊,“別鬧了,快松手……”
吃準(zhǔn)了他舍不得,昭云初卻任他在懷里折騰,單腳踢開了寢屋的門,又回頭朝周圍的幾人瞥了眼,悠悠吩咐:“你們先下去吧,今晚到院外頭守著?!?/p>
“……是?!?/p>
這情形看得屬實(shí)是太刺激了,幾名蘭氏子弟愣了片刻才趕忙低下頭退出院子,怎么也沒想到,這位剛繼任宗主之位的少年,竟和蘭師兄有斷袖之癖!
聽到昭云初這樣的吩咐,本就臉皮薄的蘭卿晚掙扎得更厲害了,說什么也不肯再被抱著,昭云初踢門關(guān)上的瞬間,一個(gè)不穩(wěn)失了手,又及時(shí)撈回掙脫下地的人,驀地給壓到桌上去,將茶具都給擠到了邊緣。
“云初,你……”
“這段時(shí)日你我勤于練功,許久不曾親熱了,你難道不想我嗎?”
蘭卿晚不知如何回應(yīng),撐著雙手欲要起身,昭云初已從背后傾覆,抵在耳邊一聲聲低喃,竟像孩子一樣撒嬌。
埋頭蹭著他的肩膀,昭云初聞著發(fā)間獨(dú)屬于他的淡淡檀香,拋卻了近來的煩心事,悄然松解他的腰帶,閉眼往下用力一握,蘭卿晚觸電似的顫起,從頭皮麻到腳底,整個(gè)人僵得好似不能動彈。
“阿晚,我今晚一定好好補(bǔ)償你。”
溫?zé)岵粍虻暮粑湓诙H,蘭卿晚的臉頰被染得暈紅,神情里愈顯慌亂,不由得抿緊雙唇撇開臉,有了閃躲的意味。
并不是介意與云初親近,只是方才被人撞見,又是被壓在桌上,實(shí)在是難以接受,更重要的是……
“云初,你的內(nèi)傷還沒好全,別這樣唔——”
想要強(qiáng)硬起身勸人住手,可昭云初緊著眉眼,突然單手將他的臉扭向自己,從耳垂吻過下顎,最終停在了唇上吮著,像是尋到蜜似的。
忽的一聲短促的悶哼,蘭卿晚雙手瞬間揪緊一角桌布,伴隨桌上的茶具不斷晃出激烈的響動,不時(shí)能聽到有茶杯摔落地上的脆音,屋中掙扎漸弱,而交織的喘息聲愈發(fā)重了。
燭光搖曳,在窗紙上投出桌上久久糾纏的疊影,直至殘燭映著身處下方之人被翻過身來,上位者的淡影再次覆壓之時(shí),燭光才驟然熄滅,隱匿了屋內(nèi)升騰的情熱。
兩人在混沌的欲望中度過漫漫長夜,晨曦透窗,光斑打在了榻前散落著衣物的地上,昭云初被門外家仆們的嘈雜聲吵醒,不住皺了皺眉頭。
仔細(xì)聽對話,像是不知該不該叩門,瞇著眼縫看清了投進(jìn)寢屋內(nèi)的光芒,算著時(shí)辰也該起了,便清清嗓子,主動朝外喊:“進(jìn)來吧?!?/p>
“是。”
得到了明確吩咐后,外頭的家仆們才下安心來停下嘰嘰喳喳的聲音,推門而入。
一連串的動靜驚醒了熟睡的蘭卿晚,睜眼見著正在披衣的昭云初,那后背胸膛上全是自己留下的撓痕,腦中便輕易回想起了昨夜的放縱,叫他頭疼不已。
“宗主,我們是來伺候您洗漱更衣的。”
隔著扇刺繡屏風(fēng),家仆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聽得蘭卿晚驟然一驚,埋怨地盯向塌邊的人。
昭云初卻不以為意,見蘭卿晚醒了,隨即俯下身來,趁著他還迷糊,吻了吻臉頰,映著他面容的眸子里釋出笑意,對外交待道:“你們動靜小一點(diǎn),蘭師兄累了,要多休息會兒?!?/p>
昭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