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許星燦每次被他打罵后的沉默,想起她攥著避孕套時眼底的光,
想起她摔碎玉佩時笑著流淚的樣子,原來那時她就已經(jīng)心死了。
江星月追過來,看見日記本,臉色瞬間慘白:
“文廷,死了就死了嘛,不是還有我陪你。”
“你給我閉嘴!”
周文廷猛地抬頭,眼神里的絕望被瘋狂取代,
“是你!是你一直栽贓她!是你讓我誤會她!若不是你,她怎么會想著逃?怎么會?!?/p>
他沒說完,卻猛地松開手,轉(zhuǎn)身對保鏢吼道:
“把她關起來!沒我的命令,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
江星月的尖叫被淹沒在周文廷的瘋狂里。
他重新抱起日記本,指尖反復摩挲:
“許星燦,你沒死對不對?你只是躲起來了,是不是?”
他突然站起身,眼神偏執(zhí)而瘋狂:
“找!給我全城找!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她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p>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沈千煜的車里駛離周家別墅。
沈千煜是她在孤兒院時認識的哥哥,
前段時間偶然得知我的遭遇,一直想接我離開。
我惦記著一百次的約定,才一拖再拖。
后窗的后視鏡里,那片囚禁我整個青春的別墅越來越小,
地下室的廢墟在夜色中泛著死寂的光。
沈千煜遞給我一條干凈的毛巾:
“星燦,周文廷不會善罷甘休的?!?/p>
“隨他?!?/p>
我輕聲說,眉骨處的仿妝早已洗去,露出我原本干凈的模樣,
“從今往后,替身許星燦已經(jīng)死了?;钕聛淼?,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