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霉味嗆得人喘不過氣,我攥緊袋子里的避孕套,指節(jié)泛白。
樓梯口腳步聲近了,周文廷拎著一盞油燈進來,還提著一根木棍。
“星月說你藏了她的玉簪。”
他站在我面前,木棍戳我膝蓋,
“搜出來,別逼我動狠手?!?/p>
我沒反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反正說了他也不會信不是嗎?
江星月昨天還戴那支簪子,現(xiàn)在栽贓,就是要他來折騰我。
周文廷冷笑,一腳踹在我舊傷上。
膝蓋劇痛,我
“咚”
地跪倒,額頭磕出細血。
他揪我頭發(fā)拽起我:
“在周家這么多年,還沒學(xué)會聽話嗎?看來是得重新教教你周家的規(guī)矩了?!?/p>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扯開我的衣領(lǐng),
那枚皺巴巴的避孕套
“啪”
地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他腳邊。
周文廷的目光掃過去,眼神冷得像冰,又落回我臉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原來你還惦記著這個?你就這么離不開男人?呵,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我閉著眼,任憑他怎么侮辱都不開口。
后背的傷蹭著稻草生疼,心里只盼他快點結(jié)束。
他動作粗暴,像對待垃圾,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又踹我一腳:
“老實待在這里,別礙星月的眼?!?/p>
腳步聲消失后,我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