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館開業(yè)一周年,玻璃窗上還貼著淡金色的
“周年慶”
貼紙,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jìn)來,落在我新畫的《春日野櫻》上,
顏料的暖香混著桌上剛泡好的桂花烏龍香氣,日子幸福得像蜜糖一般。
我正低頭給畫框纏絲帶,手機(jī)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沈千煜的助理發(fā)來的消息,附帶著一張周家別墅失火的新聞截圖,
黑體標(biāo)題刺得人眼生疼,配圖里的別墅被濃煙裹著,消防車的紅色身影在畫面邊緣格外扎眼。
指尖劃過
“兩具焦尸”
的字眼時,我正捏著一塊剛烤好的蔓越莓餅干,
甜味在舌尖漫開,心里卻沒掀起半分波瀾。我只淡淡收起手機(jī),將餅干放進(jìn)白瓷盤里,
那些人,那些曾把我拖進(jìn)地獄、碾碎我所有希望的人,早該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助理的文字里,藏著新聞沒寫的瘋狂。
周文廷被哥哥許星洲扔出畫館后,像條喪家之犬趴在臺階上,懷里死死抱著我的日記。
直到保安趕來,他才瘋了似的沖上車,把車開得飛快,
闖紅燈、逆行,額頭撞在方向盤上滲血也渾然不覺。
回到別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星月拖進(jìn)地下室。
江星月穿著我洗得發(fā)白的舊裙,頭發(fā)凌亂,臉上還帶著掌印。
周文廷用粗麻繩把她綁在當(dāng)年折磨我的稻草堆上,眼神瘋狂:
“你不是喜歡當(dāng)替身嗎?今天就讓你替?zhèn)€夠?!?/p>
他翻出我當(dāng)年彈過的舊鋼琴,琴鍵上還留著血漬。
他按著江星月的手往琴鍵上壓:“彈《月光》,像我那樣彈,錯一個音就抽一戒尺。”
江星月手剛剛碰到琴鍵,戒尺
就“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