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啪”
地落在她手背上,紅痕瞬間腫起。
她哭著求饒,周文廷卻笑得淬毒:
“當(dāng)年你栽贓偷玉簪、逼星燦當(dāng)替身時(shí),怎么沒想過放過她?”
之后的日子,周文廷徹底成了惡魔。
白天逼江星月彈鋼琴,彈錯(cuò)就用戒尺抽、煙頭燙;
晚上把她扔回稻草堆,不給水飯,只扔件我的舊衣讓她反省。
江星月的手被打得抬不起來,胳膊滿是燙疤,只剩滿眼恐懼。
他經(jīng)常想著過去我和他的一百次,每想一次,就往江星月身上撒一次瘋。
江星月被折磨得徹底瘋狂。
她趁周文廷睡著,摸出半桶汽油那。
她往稻草堆、鋼琴、周文廷身上潑汽油,打火機(jī)亮起時(shí),滿是同歸于盡的瘋狂:
“周文廷!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
“你怎么不反思自己呢,為什么逼得所有人都想離開你,你活該?!?/p>
火焰竄起的瞬間,周文廷醒了。
他沒逃,反而抱著日記往火里走,嘶吼著:
“星燦,是不是我被燒死就能獲得你的原諒!”
江星月想逃,卻發(fā)現(xiàn)地下室門被周文廷鎖死。
她在火里尖叫掙扎,頭發(fā)燒得噼啪響,最后抱著偽造的梅花簪倒下。
消防員趕到時(shí),只剩兩具焦尸,一具懷里藏著燒殘的日記,一具手里攥著融化的簪子,
他們到死,都沒擺脫
“替身”
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