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又細細端詳了一下那琥珀里的小紅心,它靜靜地停在琥珀中間,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
閑話不表,晚上十點,我準時將那盞燈點著。
我坐在桌子前,盯著靜靜燃燒的火苗,火苗著的很平穩(wěn),比我見過的任何蠟燭的火苗都平穩(wěn)。
就這樣過了兩個多小時,就在我困得搖搖欲墜時,趙寧突然喊道:“快看,火苗動了。”
我瞬間清醒了,看向火苗時,只見那火苗像是被風一直吹一樣,左右搖擺,忽高忽低,極不平穩(wěn)。
我忙拿起手邊早已準備好的剪刀,等待火苗熄滅的那一刻。
但奇怪的是雖然那火苗極不平穩(wěn),但絲毫沒有要熄滅的趨勢,所以在十幾分鐘后,我將剪刀放回了桌子上。
經(jīng)過這么一檔子事,我再也不敢昏昏欲睡了,起身到院子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后,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那燈。
在后續(xù)的一個多小時,那火苗一直保持著不平穩(wěn)的狀態(tài),就在我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時,突然火苗暗了下來,有種即將要熄滅的趨勢,這一下驚得我趕緊拿起剪刀,作勢就要去剪項鏈。
當我的剪刀搭在系項鏈的那根繩子上時,我又停了下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那火苗雖然變得很小,但沒有熄滅。
現(xiàn)在的火苗雖然非常小,但還算是平穩(wěn)。
我又將剪刀放回了桌子上。
隨后又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火苗突然一下著得非常高,把房間照得很亮,隨即又快要熄滅了,我忙拿起剪刀,但那火苗好像長了眼睛似的,看我拿起剪刀,它又變得像剛才一樣,非常小,但很平穩(wěn)。
這次我沒有將剪刀放在桌子上,而是緊緊地攥在手里。因為我瞧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十八,是正好處于丑時。
因為白天博舟對馬玉軍說,在丑時那門打開。雖然我不知道那門是什么門,但我感覺在丑時肯定不太平。于是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把拿開屁股下面的凳子,站在燈座前緊緊盯著那火苗。
由于那火苗越著越暗,越著越小,所以我越來越靠前,最后那火苗著得特別特別小,只有黃豆大小的火苗靜靜燃燒,此時我的頭離燈座大概只有十幾厘米。
就在我盯著那黃豆大小火苗看時,突然那火苗躥了起來,火勢很大,嚇得我本能地后仰閃躲,但還是把額頭上的頭發(fā)給燒了。
我沒有去管頭發(fā),因為眼前的一幕著實驚呆了我。
只見此時的那火苗已經(jīng)不算是火苗了,而是一股子我大腿粗細的大火,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拳頭大小的一盞古燈,竟然能冒出如此之大的火。
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我感覺要是再大一分,鐵定能將大殿的天花板燒了。
趙寧匆匆跑出大殿外,緊接著端了一盆水走了進來。
她將水盆放在地面上后說道:“等會兒如果把天花板點著了,我倆用這盆水滅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