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應(yīng)惟竹的嫌疑大大增加,不管是車禍還是兇手。
如果他死了,江宵毫不懷疑,是應(yīng)惟竹動的手。
江宵思索片刻,問系統(tǒng):“是我先提的分手?”
系統(tǒng):“所有的分手,都由你先提出?!?/p>
江宵:“誰先告白?”
系統(tǒng):“你?!?/p>
江宵又問:“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系統(tǒng):“無可奉告。”
看來是只能從系統(tǒng)口中問出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信息了。
如果只是分手,應(yīng)惟竹至于這么生氣嗎?
……還真有可能。
江宵又看了一遍自己的人設(shè)卡:
花心大蘿卜。
見一個愛一個。
妥妥的渣男啊。
目前來看,他的三位前男友,顏值確實都挺出眾的。
……從客觀角度來看,他的確是挺該打的。
但也不至于恨到讓他去死。
江宵靠著沙發(fā),只覺得眼盲的debuff著實有點太限制行動了。
什么運氣啊。
屋里還剩誰?聞序沒回來,他還有機會單獨問話。
秦關(guān)出去了,除了應(yīng)惟竹,屋里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
薄西亭。
江宵險些把他忘了。
這人自從進屋,就說過一句話,此后就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比空氣還透明。
“學長。”江宵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