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在學校門口,無緣無故就拿著機器狗到處砸人?!?/p>
兒子慌張開口,“我沒有”
話沒說完。
顧硯就冷冷打斷,“毫無家教,你怎么會是我的兒子?!?/p>
兒子渾身一顫,握著機器狗的手用力到發(fā)白。
我心疼地擦去兒子額上的血。
這只機器狗是顧硯當年親手做的。
我看著失去四肢的機器狗,
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說不出話。
唐綿一臉痛心疾首:
“姐姐,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這樣慣著年年,不是愛他是在害他啊?!?/p>
兒子像只受傷后警惕的小獸,眼神兇狠地瞪向唐綿。
唐綿佯裝害怕躲到顧硯身后。
一向沉著的顧硯,二話不說扇了兒子一巴掌。
“顧哥哥都有黑眼圈了,一看就是累的?!?/p>
“他在外面那么辛苦,回來還要面對這些煩心事?!?/p>
“我真的好心疼他。”
唐綿紅著眼眶,捂著嘴離開。
顧硯下意識追了出去。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老管家輕聲嘆了口氣。
我捂著兒子被打腫的臉,小聲問:“疼不疼?”
顧硯折返回來,看都沒看我和兒子一眼,徑直上樓。
下來時,他手里拿著沈園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