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時(shí),他手里拿著沈園鑰匙。
離開時(shí)留下一句,
“管好你的兒子,別讓他再出去發(fā)瘋?!?/p>
他看不到兒子祈求的眼神,看不到被掰斷四肢的機(jī)器狗。
眼里只有唐綿虛假的眼淚,我們的乖巧隱忍被他忽視的徹底。
我和兒子并坐沙發(fā)上。
我試圖把機(jī)器狗的腿安裝回去,卻一次又一次失敗。
再一次失敗后,我突然開口。
“年年,你想不想和媽媽離開這里?!?/p>
“學(xué)校里的人都叫我小怪物,老師也不讓他們和我玩?!?/p>
“他們不喜歡我,爸爸也不喜歡我對嗎?”
有一瞬間,我失了聲。
淚水像決了堤的大壩。
“你不是怪物,你是媽媽的寶貝?!?/p>
我緊緊抱住兒子的身體,
“爸爸不喜歡你,不是你不好,是他不好。”
兒子笨拙地替我擦去眼淚。
“媽媽不哭,年年跟媽媽走?!?/p>
六歲的孩子見我落淚,會心疼地給我擦拭眼淚。
可這些年我為顧夜年流了那么多次淚,他卻從未看見。
顧硯回來時(shí),我坐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