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頷首道:“如今二皇子被貶為庶人,已然沒有機會,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兩人,聽莊姐姐說,皇上明顯更喜歡三皇子,不管是誰,都是酈沉魚不能忍受的!”
“那是當然,所以酈沉魚一定會有所動作,我們就拭目以待,這宮中定然不會寧靜!”
唐詩想起莊姐姐說過,酈沉魚在尚德殿閉門思過多日,托人給皇上送去了無數(shù)悱惻的情詩,期望打動皇上,可是皇上仿佛就像忘記了酈沉魚這個人一樣,沒有任何舉動!
一石二鳥
庭芳閣。
秦莊從皇家別院回宮之后,一直提心吊膽,防不勝防,瞻兒每日的飲食都命人檢查好幾次,才敢放心食用,這個深宮,真是處處危機,步步驚心,她時時刻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害怕什么時候一不小心就中了招,直到酈沉魚因為謀害端淑太妃,被貶去了尚德殿,以后難有翻身的機會,她這才稍微放了心。
從那以后,皇上常常留宿庭芳閣,宮人們都猜測秦貴妃即將是下一位皇后,秦莊可以不在意自己得不得,但是無法不在意瞻兒的未來,此時也極力迎合圣意,皇上流連庭芳閣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秦莊適時勸道:“皇上最近常來,臣妾雖然心中歡喜,可是擔心別的姐妹們會有意見,畢竟皇上萬金之軀,不是臣妾一個人擁有的!”
皇上溫柔吻遍她發(fā)梢,含笑道:“愛妃真是賢德大體,若是后宮事務交到愛妃手中,必定會為朕分憂不少!”
秦莊忙推辭道:“臣妾有自知之明,自知并不是協(xié)理六宮之才,況且臣妾資歷尚淺,不及宣姐姐才德服眾,處理六宮事務得心應手,還請皇上不要折煞臣妾!”
皇上見秦莊百般推辭,也不強求,“好吧,那以后愛妃就協(xié)理宣貴妃打理后宮!”
“謝皇上!”秦莊連忙跪地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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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齊公公忽然來到御書房,滿臉驚惶,語氣也很急切,“皇上,尚德殿傳來消息,酈皇后出事了!”
皇上濃眉一蹙,重重放下筆,“出什么事了?”
齊公公忙道:“酈皇后被人下毒,現(xiàn)在已經(jīng)命在旦夕!”
皇上一驚,酈沉魚到底是和自己有多年的夫妻感情,也是最知他圣心的人物,此時顧不得看奏折了,忙帶著御醫(yī)去往尚德殿。
到了尚德殿,老遠就聽見良兒撕心裂肺的哭聲,“母后,母后,你千萬不要丟下兒臣一個人??!”
尚德殿的宮人想不到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驚動了皇上,此刻更是驚嚇得汗流浹背,不敢出聲。
皇上腳步加快,進入之后,一股潮濕發(fā)霉的氣息撲鼻而來,他皺了皺眉頭,又看向躺在上的酈沉魚,臉色蒼白,嘴唇烏青,雙目緊閉,昔日國色天香的容顏此刻了無聲息,不日往日神采照人的模樣,皇上忽然心中一痛,再看看良兒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狼狽不堪,激起了他心中不多的悲憫傷感之情,怒道:“還不快去看看皇后怎么樣了?”
太醫(yī)誠惶誠恐上前,給酈沉魚檢查之后,跪在地上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中了毒!”
皇上臉色大變,厲眼一掃,大怒道:“還不馬上給皇后解毒?”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謀害皇后?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端淑太妃,這個老太婆一向心狠手辣,趕盡殺絕,對沒有賜死沉魚始終心懷怨懟,現(xiàn)在居然派人追殺到尚德殿了,還有沒有把他這個皇上放在眼里?
“是!”太醫(yī)匆忙打開藥箱,準備給人事不省的皇后解毒!
齊公公看到尚德殿,忙道:“皇上,這里空氣污穢,恐污圣顏,還請皇上移足殿外等候!”
皇上這才反應過來,上前兩步,抱起酈沉魚,高聲道:“回鳳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