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行了個禮,便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有幾分倉皇而逃的意味。
弄眉深吸一口氣。
強壓下心頭紛亂,她走到宋晚凝身邊,目光落在那一內(nèi)一外的兩份藥上。
想起小臂上的傷,正好是試藥的由頭,也省得主子心中存疑。
更何況,方才與雪信撕扯間,那丫頭指甲銳利,確實刮得她生疼,用藥試試也無妨。
弄眉如同往常試藥一般,用指尖挖出一點乳白藥膏,輕輕涂抹在手臂那一道紅痕上。
藥膏觸體冰涼,初時甚是舒服,驅(qū)散了那火辣辣的痛感。
弄眉心下稍安,或許是她多想了。
正想對宋晚凝說這藥無礙,臉色卻驟然一變!
那冰冰涼涼的舒適感只持續(xù)了短短一瞬,隨即而來的竟是一陣奇異的癢意。
她強忍癢意,又照例觀察了一炷香。
傷口似乎并未變嚴(yán)重,但也沒有任何愈合的跡象。
這樣一道微微滲血的紅痕,即便不用藥,一炷香的時間也該不再滲血了。
可傷勢并沒有任何改善,依舊奇癢無比。
她又試了試湯藥。
癢意倒是消退了,但似乎于傷口愈合也無甚作用。
弄眉終于確認(rèn),這藥有問題!
若是用在主子膝蓋尚未痊愈的傷處,主子忍不住撓了撓本就脆弱的新肉……
而這藥,是經(jīng)了秋菱的手端上來的。
秋菱方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是知道這藥有問題的。
難道……秋菱也被人……?
弄眉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她抬頭看向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正打算將溫好的桂花酒送到嘴邊,瞧見她看過來,訕訕一笑放下了酒杯。
蓮心又忍不住在一旁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