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會假裝愛你,也不會為了別人把你踩進泥里。你給它們陪伴,它們就給你信任?!?/p>
“不像人,尤其是你。”
裴瑾丞聽懂了我的話,但是依舊不死心上前拉住我的手,
“小汐,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但我真的改了,小汐,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p>
他的眼眶紅得厲害,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那副悔恨交加的樣子,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心軟了。
可現(xiàn)在看著他,只覺得陌生又可笑。
我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平靜,
“裴瑾丞,你從來都不懂,我要的不是你的錢,不是你的道歉,是你從一開始就該站在我這邊。”
“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殷雪晴,是你。”
裴瑾丞的臉一點點白下去,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p>
“還有?!?/p>
我看著他手里的白玫瑰,突然笑了,
““我早就不喜歡白玫瑰了?!?/p>
“我現(xiàn)在喜歡向日葵,像敘白昨天帶給我的那種,能朝著太陽跑。”
方敘白在這時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像是在說“別激動”。
他的指尖溫熱,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裴瑾丞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方敘白,又看向我和方敘白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終于明白了什么。
手里的白玫瑰“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花瓣摔得七零八落。
他后退一步,踉蹌著差點摔倒,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靈魂,
“我明白了?!?/p>
“是我配不上你”
他沒再回頭,腳步虛浮地走出異寵館,玻璃門在他身后緩緩合上。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從此天南海北,我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8
裴瑾丞回去以后簽了我留下的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
很快我就收到了我們的離婚證。
再聽到他的消息,是三年后的一個下午。
裴母給我打來電話,帶著哭腔。